才还凶巴巴地老不开心,现在又心软了。缓言道:“若刚刚她肯跟了小厮去,也就不会有这茬了。这就是不安生妄想太过的后果。”
禾生点点头。
是人家惹到了家门口,她若总是这样瞻前顾后,迟早有一天会被人抢了夫君去。
想清楚了,心情又明朗起来。搡着沈灏晃来晃去,问:“那我什么时候装病?”
“明天吧,今晚好好休息,不闹腾了。”沈灏扶她下榻,蹲在榻下,示意她跳到背上来。
禾生扑腾一下跳上去,揽着他的脖子,脚丫子在半空中晃荡,一不小心甩掉了白袜,露出光滑白嫩的脚趾来。
她哎呀一声,拍拍他,准备低头去捡。
“袜子掉了。”
“掉了就掉了,反正要入寝了。”沈灏并未停下脚步,哼了几声小曲,背着她往内里的拔步床去。
禾生在他背上折腾,“不嘛,天色还早,不想睡。”
说话间已经到了床边,他背过身,将她放下去。
“不睡,为夫还有很重要的事,要与娘子一起做呢。”
禾生捂住羞红的脸,“坏蛋。”
沈灏取下金帐勾,薄纱朦胧,倾泄而下,笼了一床。
“就喜欢听你说我坏。”
小两口搂着抱着。
烛光摇曳,鸳鸯共寝,又是一夜好月光。
鸡鸣破晓时分,打更的太监结束了夜直,衣裳上沾了一身的露水,低着头自皇后宫前而过。
逶迤宫殿前,冗长的宫道被白雾所遮,稀稀拉拉隐约可见几个人的身影。
脚步匆匆,神
第102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