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横,死就死吧。
将卫二老爷疯癫,卫二奶奶吵着要和离的事说了一遍,沈茂有些紧张,不好直视他,借着余光睨一眼。
卫锦之应了句:“哦,知道了。”
而后面不改色,继续练字。
没有半点动容,仿佛刚才听到的,与他不相干。
沈茂皱紧眉头,心想,这小子也太冷血了,好歹是他亲爹亲娘,竟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里想着,嘴上控住不住,说了出来。
说完就捂嘴,窘迫地望了望卫锦之。
卫锦之冷着眼,勾勒最后一笔,从容不迫地放下笔,两手捏住还未装裱的宣纸,踱步至窗前。
书房背光,好不容易有阳光照进来,透着一丝阴冷。
光照在他半边脸,深邃的眼,削薄的唇,将冷傲孤清这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早在我诈潜追随殿下起,这条命,就已经还给卫家了。”
他的声音又缓又轻,转瞬即逝。
沈茂抬眼看去,阳光下,宣纸上未干透的黑色字迹清秀俊异。
——示其眷属所生界,纵堕恶趣寻出离。
他抄的,是《地藏经》。
感化祈福的佛文。
☆、第68章
闷了几日的天,今儿个终于转凉了。
日光倾斜,街道行人三三两两,道路边的梧桐渐渐变黄,衬出几分萧瑟的凄凉。
沈灏的心情,一如这秋风瑟瑟中的落叶,怏怏地在半空中打旋。
眼见到了姚家,禾生挡着他,义正言辞道:“王爷,送到这就行,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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