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怕他,目光里半点惧意也没有,走姿端正朝他跟前去。
眼见到了跟前,她一心只顾着姿态,忘了脚下的路,一个不小心,搁着石子,差点摔倒。
眼前这双骨节分明、清秀干净的手伸过来扶时,她一点也不意外。禾生往后站,稳住身体,而后迅速推开他的手。
往常这种时候,他定是要冷着脸与她说些不痛不痒的话,今天她一点儿都不想听。离了他还没有半秒,身子却被人从后面抱住,滚烫发热,紧紧拥牢。
禾生大惊失色,下意识呼喊,刚张嘴,便被他捂住。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从背后贴过来,炙热的气息,伴随着他因气愤而沙哑的声音颤抖,“原来是看不上我,连瞧一眼都嫌多。”
这人怎么了,今日跟吃了火药一般?
禾生满腔愤慨呜咽堵在嘴里,双手被伏在身后,唯独剩了双腿尚能自由,逮着劲跟沾上砧板的鱼一样,活泼乱跳,垂死挣扎。
她越是下力气去踩、去挣脱,沈灏心头的火就烧得越旺,只觉得所有的耐心都要在此刻消耗殆尽,往日的事情件件罗列,每一件都足以让他对怀里的人大发雷霆。
靠近了瞧她,她从来不看;低了身去哄她,她恍若罔闻;他平陵王何时受过这种憋屈气,竟让区区一介女子轻看至如此地步!
还要磨什么性子,她哪是矜持的劲,分明是对人不对事,这头远了他,转眼就近了另一个,宋武之哪点好,他竟比不过的?
禾生卯足劲猛地往前挣,试图一下子用力冲破他的禁锢,如此努力了几番,身后的人纹丝不动,一双大手,将她按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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