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生愣住,被人戳着了心窝子,面容黯淡,瞪眼瞧他,他面上半点神情都没有。
果真是个面瘫心冷的。
沈灏瞅眼裴良,裴良伺候了这么多年,基本的眼力劲还是有的,当即牵着马出了府去前街等。
禾生抿了嘴,“与你何干。”
沈灏收了扇子别在腰间,缓缓踱步,声音压低,“你到底哪点不满意,何苦见了我跟见了仇人似的。”他停下脚步,抬眼望她,像是下了决心一般,语气从未有过的柔和:“只要你想,只要我有,说出来,我自会办到,可好?”
这是在给她诱饵了。禾生怔忡半秒,脱口而出的“可惜你办不到”才说了“可惜”两字,硬生生咽下去,改口:“可惜我确实不喜欢你,不要白费心思了,找其他人吧。”
这样一来一回的戏码,沈灏忽然觉得有点烦了。撇开话题,问:“方才她弄你哪了?疼不疼?”
禾生捋了捋头发,“她就扯了下头发,已经不疼。”
她的一头青丝长得极好,乌黑如瀑,披落腰间,似黑色锦缎,光滑柔软。沈灏站在她侧边,见她低头,露出一截藕白的脖颈,细细白白的。
“你不乐意,何必跟她拉扯,叫丫头堵了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连裙带边都沾不上,怕她作甚?你现在既有了铺子,每月悉数往那家交了寄住银子,谁敢说你不是?”
他很少管后宅的事,自己没有娶亲,府里清净,偶尔见别的亲王侯爵处理后宅事宜,倒也不麻烦。现如今耐着性子与她说,一字一句,斟酌酝酿,唯恐哪句不对,叫她受了别人欺负。
他说的恳切,禾生反倒
第1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