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部,老孟跟我一起看的。”
怪不得。
陆怀瑾低叹,“下来吧,我们回家。”
顾霜霜说:“我要回你家。”
“好。”她从他的身上跳下来。
听见两人对话,一群醉酒的单身汉举着酒瓶在原地欢呼,起哄。跟猩猩似得捶足顿胸。
虐狗,虐狗!老大这是公然虐狗!
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陆怀瑾把顾霜霜塞进去。他回头瞥了眼gn那群醉汉,真想不认识他们……
上车后,司机看了眼外头,抱怨说:“这群谁家孩子啊,大半夜耍什么酒疯。要是我家孩子,非得吊起来打不可。”
顾霜霜挽住陆怀瑾的胳膊,脑袋磕在他肩膀上,一脸幸福地对司机说:“那是我们家孩子。”
*
清晨天刚蒙蒙亮,顾霜霜就被渴醒。
她睁眼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昨晚的事情断断续续浮出来。现在想想真是甜蜜又刺激,她用被子蒙上脑袋,缩在在被子里扭动,一阵“嗷嗷”怪叫以泄兴奋。
以至于陆怀瑾进来了她还浑然不觉。
“口渴吗?”
突然听见陆怀瑾的声音,被子里的顾霜霜停止扭动。
好半晌,她才慢吞吞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颗脑袋,眼巴巴看着他:“陆大哥,我刚才是在……运动呢。”
“哦?”陆怀瑾忍俊不禁,“在被子里运动?你够独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