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了她的身子,开始狠命耸动着窄臀,向上撞击着粉润花穴。男人的力气似乎无穷无尽,玉奴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要被他撞散了,小穴里密密麻麻都被充实,酸麻一片,片刻得不到喘息。
玉奴被他撞击的失神,求饶的声音都嘶哑到不行:“呜呜……不要了……太快了……奴奴不行……啊……”
她手脚麻软,若不是被他扶着,怕是整个人都要趴在他的胸口,迷乱到了极点,却也欢愉到了极致……
很快她又被送上了一波高潮,可是男人却并未停歇,更是乘着胞宫开启,抵进了花壶里插弄起来,粗大滚烫的肉柱烫的她花心一阵发颤,恍恍惚惚之间,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又泄了一次,整个人麻了又麻,爽了又爽,绵软软的好似飘在云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又要被肏晕过去的时候,男人终于也发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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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