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奴刚刚适应了穴里的胀满,玉势却又故技重施,一下子退出,又尽根而入。
未经人事的玉奴如何经得起这强烈的刺激,不过这大起大落的几次进出,花穴里已被刺激得酸软不堪,花径一阵阵收缩,一股快感由脊椎尾骨传递到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便似浑身都浸泡在了水里,又波涛波反复拍打,得不到一丝喘息。
“啊……不要……不行了……”不同于小肉核的刺激,这陌生的快感,太过强烈太过刺激,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这让玉奴感到害怕。
水做的眸子里水泽晃动,珍珠般的眼泪顺着眼角跌落而下。
微凉的指尖滑过眼角,为她擦去了泪珠:“这才几下,就舒服得都要哭了呢,难道以前没叫男人这般插过?”
“没……没有……玉奴没叫……别的……男人……碰过……”
“那太子呢?你也是侍过寝的呢,难道他入得你不舒服?”
“那天……喝醉了……不……不记得……啊……不要了……停下……”如暴风雨般的销魂快感已经让玉奴已经顾不上回答,满脸泪痕哀求着,过度的欢愉令娇嫩的花穴抽搐不已,身下的水儿早已泛滥成灾,眼看就要高潮了。
“真是不舍得让你的第一次给了它。”玉势突然停了下来。
这骤停让本已攀到了高潮的边缘玉奴,一下子失了神,穴内的肉壁依依不舍绞着玉势,只盼它能再动上一动,那将泄未泄的渴求,让玉奴说出了清醒中决计不会喊出的话语:“不要停下……想要……”
“刚才分明还求着说不要,现下又不舍得,真是个骚浪的小奴奴。”
十七春梦yiyi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