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理应同老师说上一声,顺道接了杨平回乡下。
按照杨婵的想法,是现在镇上住一段时日,等乡试这阵风过了再回去,赵远山觉得没必要,乡试没中罢了,又不是杀了人,躲着不能见人了。
镇长喝了口茶,也不问成绩,直接取了纸笔,让他将文章默写出来。
后院里杨婵正向师母请招,老师当初也考了好几次乡试,想必师母安慰人的经验不会少。
“瞧瞧,前儿才说了不管他呢,今儿倒过来讨招了。”师母指着杨婵笑了好半响,索性杨婵的脸皮厚,不怕她取笑。
“这不是我嘴笨,不会劝人,只得找师母您了。”杨婵前世就不怎么会说话,这世有了原身记忆,倒是好多了,但还是算不上能说。
“你只管当没事就行了,有些事你越说反倒越不好,就和平常一样,只当他出了远门一趟,全当没事就好。”男子都死要面子,尤其在自个老婆面前,做妻子的反复提起才是最让他难受的,有时候不安慰比安慰好。
杨婵一听,顿时眼明心亮,笑着谢过师母。
确实如师母说的这样,随意就好,她太当回事,会让别人觉得她很在意,赵远山本来就在意她的想法,何必呢!
“姐姐。”正好下学,杨平就见自家姐姐在客厅中和师母闲聊,不禁惊喜道。
这边的热闹暂且不提,书房确实一片静寂,放下赵远山默写的文章,镇长道:“这文倒没有错处,却也没好处,太过平凡寡淡。”
赵远山的文章一向不华丽,走的是务实之道,只太过平实就没了两点,抓不了眼球,秀才勉强能过,举人便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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