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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妾只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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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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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肉,小脸红晕晕地,“你闭着眼不醒,连嘴巴亲起来都不软了。我有点嫌弃你,怎么办?”

    红着脸说了这么挑衅的话,那人依旧一点反应也无,端端失落地垂下眼眸。重新趴回去,自己说自己的,想到什么说什么,想到哪里说哪里,“你还说要带我去太和山修补手指头呢,说话不算数。还说要多来几次生崽崽,也是说话不算数...”

    老巫医准备了,营帐里不知道燃了什么东西,闻着又苦又涩,“你躺在他的身边,别隔得远了。”

    端端听话,贴着庄王躺下来,乌发铺满了身/下,手上抓着庄王爷的手,她在心里跟他说她怕疼。

    地上画了端端看不懂的符,老巫医一身奇怪的装扮,手上拿着招魂铃,嘴上念念有词。

    取心,她以为是会用刀剜出来的,可原来是隔空取出来的,她不知道这两种方法,哪一种更痛苦,心从胸腔里挣脱着要出来的时候她痛得弓起了身子,连脚趾都在撕扯。巫医在上方越念念叨叨,她就越痛苦,手上死命的抓紧了庄王爷的手,“哥哥,我疼.....”

    “啊....”一声轻呼,那一刻,因痛苦而弓起的身子,撤了所有力气一般,轻飘飘地,回落。

    逐渐涣散的眼睛,看见有一样东西悬在上方,拳头大小,隐隐的泛着艳红的光,有节奏地鼓动着。

    老巫医痴痴地看直了眼,竟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血心,“好...好东西啊.....”

    端端握着庄王的手,你看,这...就是我的心,好东西....

    云端缓缓地闭上了眼,手上握着庄王爷的力道松了,光明与声音一同离她远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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