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妈的,老子好像把它放在甲胄里了。
随身携带什么的,最羞耻了。
炭火烧得安静,端端把脸埋进他胸前,“我不是怕你残忍,我只是庆幸被抓的不是你,被杀的也不是你。”这是一次与你的世界如此接近,我才发现原来它是这般残忍。虽然这个人杀敌得时候满脸戾气,但是她还是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当他身上沾着血腥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很庆幸死的不是他。
庄王爷拇指微动,任她趴着,手上依旧不高不低的举着她的腿脚。
不经冬寒,不知春暖,能这样围在火塘旁,被你拥在怀里,这是上天给的幸运。
她靠在王爷怀里,默默的抹眼泪。王爷倒是不自在了,“...差不多就行了,哭甚。”老子知道你心意就行了。
不过这俩人还真不适合煽情,刚刚还哭着呢,见王爷语气一软,她就蹬着两条腿儿去扒拉庄王的衣裳,要看看伤。王爷眉头一皱,“区区小伤,何足挂齿!你给本王坐好了!脚丫子还要不要了?”
再让你燎出火来,今晚咋睡?
也就是在庄王面前捣蛋,你说这要是坐在眼前的是渺修,她还不得手脚麻利的把自己弄干?
端端把王爷当靠枕了,身子一倒,软软的靠在王爷胸前,两根手指捏着王爷戴扳指的拇指,囔着鼻音问,“我们算不算是生死与共过了?”
“.....嗯。然后呢?”
她眨着眼睛想了想,小晕红潮爬上脸,“然后...好像就应该白头偕老了。”她记得府里的女使们这么说过,落魄书生与千金贵女的故事。
可是,她跟庄王爷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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