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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妾只是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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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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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庄王爷管你啊?他那步子,迈得又大又急,一会儿出了府,转个弯儿就不见了。

    张锐站在院中,摸着脑袋自言自语:“干嘛去了?”

    王爷边走边恼,这种事还特么的真是丢人!光明磊落了二十六载的司徒翰,不成想人生第一次躲躲藏藏竟是为此等羞人之事!简直是阴沟里翻船!

    克鲁山有条克鲁河,本应是月下波光粼粼的河水,这会儿因为阴天而变得黑黢黢。偏生庄王爷专门儿挑了个人迹罕至的河段。周遭没人,岸边杂草半人高,乍一看上去,还真是有些吓人。可王爷不怕呀,他天生的熊大胆,别人怕他还差不多。

    入了秋,克鲁山的夜已经是寒凉如水了,伸手进河水里,冰的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庄王爷要的就是这效果,要不然能灭了身体里的那股子火吗?他解了身上的袍子,露出结实的肌肉,一个猛子扎了下去。不多会儿,“哗啦”一声,水中央冒出一个人头来。庄王爷抹一把脸上的水珠子,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舒坦了。

    克鲁河蜿蜒着很长,望不见尽头。王爷一头闷进水里畅快的游。等他再从水里露出头来,一个现实性的难题又摆在了他面前——今晚咋睡?!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谁让他自己要把人留在房里的?

    又一头闷进水里去,冷水刺激得头皮发麻。

    端端这会儿抱着庄王换下来的戎衣正翻着呢,她低着头从里面掏弄出来一枚白玉扳指。对着灯光仔细瞧,那不正是她送的那枚吗?她把扳指套在自己拇指上,放在眼前比划,“上次砸碎的那枚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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