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穆疏小姐确实与一个姑娘在重香楼见过面,奴才给他看了画像,确认是端姑娘。至于她们说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管事活了四十多年,将近五十岁,什么没经历过呀。这么直白的小手段,谁还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庄王负手立在窗前,没有说话。
张锐与管事对视一眼,“爷?”
司徒翰忽然冷冷一笑,“长能耐了,都学会了在本王身后耍心眼儿,使绊子了?穆老头....”
还有那个混账东西,平日里瞧着小精明人儿似的,实际上脑子一根筋,蠢到家了!
“王爷,奴才觉得还是去找找端姑娘吧,那什么师父,咱也没见过不是?”管事说。
“就是啊,王爷。咱们养活她这么长时间,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啊?就是猫啊狗啊的,主人家来领,还得上门儿道声谢呢。”张锐气哄哄的,平日里跟她相处也算挺好,怎么就这么狠心,说走就走!个死丫头片子,再让老子见到你,铁定找你算账!
张锐说的对,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本王养她这么大,还没有点主动权了?!妈的!
“张锐!”
“是!”
“明日启程,去净一观。”
净一观?张锐有点摸不着头脑,“去净一观干嘛呀?”八竿子打不着的地儿。
庄王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去看看净一观里的究竟是渺修还是马面人!
芙蓉露下落,杨柳月中疏。眼见着夏天就这么热热闹闹的过去了,冷冷清清的秋天悄无声息的来了。这天气就像一个人,她在的时候整个王府都活跃着,原本还不觉得有啥,可等这丫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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