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要出问题。
“还可以吗?”他低声问。
徐徐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搂住方煦的脖子,在他习惯性地俯身向前之际,以一种主动的姿态,献上自己的吻。
扁舟在惊滔骇浪中,随时都有翻覆的可能。
浪潮一波波袭来,拍打着脆弱的船身,它无法闪躲,只能乘在其上,高高低低地起伏前行。
徐徐觉得自己现在就处在这样一个状态中。
随波逐流,摇摆不定。
“肉棒顶到了……呜……不可以再进来了……呃……嗯啊……”起初她还有所顾忌,然而在方煦如刚开荤一般,不管不顾地埋头猛干后,徐徐也憋不住了。“好深好深……啊,肉棒好大……呜……学长好厉害……小穴要撑坏了呀……”
淫言浪语,最是助兴。
尤其在方煦问出一句:“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在偷情?”后,媚肉瞬间锁紧作恶的异物,彷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啜着表面组织般,堪比过电的快感瞬间从脊柱直攀而上,麻痹了方煦的神经。
有那么片刻,他差点儿直接交代出来。
那就太丢面子了,方煦想。
毕竟前头那次,才刚渐入佳境,他就泄了。
当下,对上徐徐茫然的眼神,方煦人生第一次有了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的冲动。
尴尬又丢脸。
如果能选择,方煦会毫不犹豫地回到过去,掐住自己的命根子。
毕竟事关男人的尊严。
可惜,时间不能倒流,他能做的,就是用接下来的“好表现”做记忆复写。
至少目
世界七、撩了学长以后(34)下(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