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徐徐有些苦恼地皱眉。
“哥……”
“撒娇没用。”徐应全冷嗤一声。“别这时候才来撒娇,我不吃这一套。”
被如此冰冷的拒绝,一时间,徐徐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随着徐应全的脸色越来越黑,车内的气压也越沉越低。
徐徐觉得冷气出风口吹出来的风好像能把人冻伤似的,刺得她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半晌后,才低声解释。
“……我也不想的啊。”徐徐的声音小小的。“可是学长被下药了,我又找不到人可以求救,没办法才……才这样做的。”
她不说还好,一说,徐应全更气了。
“所以你早知道有人要给他下药了对吧?不然你不会让我给你开一间房。”
徐应全不愧是生意人,越是生气越是冷静,同时头脑还转得飞快。
“所以你是早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机率很高还自己洗干净送上门了?徐纯宁,你这不是胆子大,是脑子有洞吧?”
徐应全甚少用这么重的语气说话。
尽管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先,徐徐还是很难受,抿着唇,一下子就红了眼眶。
“你讲话不要那么难听。”
“难听?你觉得我讲话难听还这么不知检点……”
为了压住快要暴走的情绪,徐应全一直以来都只顾愤怒地盯着前方,并没有留意副驾驶座上徐徐的表情。
然而始终龟速前进的车流也让徐应全的耐性在不久后被彻底磨光了。
当他终于忍不住,转头瞪着自家妹妹准备再好好训
世界七、撩了学长以后(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