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云亦云,他也一直以为井仲亨的下场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真实写照,可如今被徐徐这么一讲,黄存技也意识到,或许自己的思考逻辑里存在着谬误而不自知。
“井弈是井家的独苗,井仲亨知道自己干的事儿不是正道,怕会连累到儿子,这才刻意和他划清界线。”
“他有多爱财,就有多爱他儿子。”
“如果你看过早期井仲亨的报导就会知道,对方当初决定走出小县城到京市来创业,为的就是让儿子和父母过上好日子。”
“可惜这条路最后走岔了。”
“而事实已经证明,当初井仲亨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徐徐说到这里,停下,看着黄存技。
后者一脸无奈。
“好吧,你说的或许是一种可能,但如果真是这样,他还待在严令泽身边当个小助理,图啥呢?”
闻言,徐徐瞋了黄存技一眼。
“你是不是傻?待在严令泽身边,借着他的憾恨,能挡掉多少麻烦?井仲亨在台面上仅存的资产早被查封得干干净净,走法律途径寻求救济的还能要回来一些钱,可剩下的那些债主,本身自己干的就是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要讨,自然也不会走正常路数。”
徐徐顿了顿。
“若让他们知道井弈身上还有利可图,那是想方设法不择手段也要榨出来的。”
黄存技不解。
“照你这样说,有钱没命花,不就跟没钱一样吗?”
闻言,徐徐笑了。
“哪能一样。”
“这都过去多久了?井仲亨可不是
世界六、撩了金主以后(72)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