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相甜美,实在不忍心打断。
最后,陈天望干脆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给她吹头。
从男人的动作可以看出来,对于帮别人做这件事,他并不熟练。
然而他的表情非常郑重,态度也事小心翼翼,耐心十足的以自己的五指为梳,将打结的头发一一理顺了后,才开始自上而下替徐徐将一头乌亮的长发吹干。
好像是在做值得投入全部心力的手工艺一样严谨。
过程中,陈天望一直注意着徐徐的表情。
若见她将眉头皱起,不怎么舒服的样子,就会重新调整力度和角度。
到后来,陈天望发现以自己的指腹轻轻按摩徐徐的头皮,女人就会发出像小奶猫吃饱餍足了后满足的低哼。
陈天望觉得有趣的同时,也隐隐生出一股成就感来。
于是,本来十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事儿,加上一套陈天望自己“悟”出来的头部按摩后,硬生生花了半个多小时。
抬起手一看表,发现竟然过去了那么久,连陈天望自己都觉得惊讶。
毕竟这在过去的他看来,是很匪夷所思的事。
虽然觉得自己算不上工作狂,可在外面的人眼里,陈天望就是个典型的工作狂。
归根究柢是因为工作对他而言,算相对简单且充满乐趣的事,比起将时间浪费在自己不感兴趣又觉得枯燥乏味的交际应酬上,陈天望宁愿投入工作,并藉由工作来获得成就感与满足感。
哪怕微乎其微。
起码还能让他感觉自己仍活着,仍像个人。
至于吹头这件事,在陈天望的日常里并不重要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5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