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内里的泉眼又再次松开,泌出了涓涓流水来。
男人于是低笑了声。
徐徐怀疑陈天望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
关于声音,还有情欲。
“怎么办?”
在徐徐正迷迷糊糊地转动迟滞的脑袋时,陈天望突然问道。
她没反应过来,呢喃般回了句:“什么?”
陈天望凑向她,浓黑的睫毛细微地颤动,半掩住双眸,却反衬出瞳仁里促狭的笑意有多生动。
“水太多了,堵不住。”
“……”
一秒、两秒、叁秒……陈天望见着薄薄的绯红一点一点从女人的耳后根烧到脖颈,又接着漫上白净的脸皮,彷佛泼上一层水彩颜料般,颜色柔和却光彩焕发。
尤其是那对狭长眼尾缀着的,桃花瓣揉碎了一样的玫粉色。
又娇又俏,生嫩的如初生的花苞,诱人采撷。
心念电转间,陈天望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揉上女人的眼角。
湿意带着凉。
那是从自己身体里带出的潮气。
不争的事实让徐徐眼中盈着的潋滟春水彷佛被风吹过,起了层层涟漪。
“真漂亮。”
陈天望夸道。
徐徐觉得心动的同时,也嗅到危险的气息逼近。
果不其然就听得男人下一句接着道:“把精液浇进去会不会更漂亮?”
男人的性器徐徐已经见过了。
不只见过,甚至她还尝过。
那天在办公室替对方口交的记忆涌上,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50)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