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讲。
“岁岁你怎么变得那么沉了?”
“嘛!”
徐徐将孩子举高,晃了晃。
“以后要叫外婆少给你喂些辅食了,不然以后岁岁就不能叫岁岁,要叫胖胖了。”
岁岁彷佛听懂了似,眉毛皱起,眼睛瞪大,咿咿呀呀的像在抗议。
徐徐被他搞笑的表情给逗乐了。
“不叫胖胖?那叫壮壮好不好,壮壮也挺好听的呀。”
“吶!吶!”
陈天望从后视镜注视着玩得不亦乐乎的母子俩。
清俊的眉目间,染上一丝浅淡的笑意。
其实这些日子,不只徐徐想了很多,陈天望除了公事外的时间,也大部分用在思考和徐徐的感情关系上了。
毕竟和一个人如此“亲密”,对陈天望而言是既稀罕又有趣的。
然而夹杂在正面情绪中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那是人类对未知的事物本能会产生的恐惧。
而陈天望恐惧的来源就是情感。
在遇上徐徐之前,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不自觉用目光追随一个人这样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
曾经装满商业算计与财报数字的大脑,也在自己尚未意识到的时候,就偷偷将一个人的身影装了进去,以为只是不经意间想起,其实早就深深存在于记忆深处。
这个感觉,最初陈天望认为就叫失控。
所以他排斥过。
可当后来,他强迫自己放下戒心,照着叶天晴的建议,尝试着做出改变,至少不要抗拒徐徐的接近,甚至必要时,自己可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