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坐的样子依然气势凛凛,一看就是久经商场的上位者,面貌严肃,不苟言笑。
徐瑛倒是处之泰然,还有闲心喝茶。
虽然站在沙发前,可徐徐不敢坐。
四个人在的空间却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由此可知气氛有多么紧绷。
一分钟、两分钟、叁分钟……
“呜!”
被抱太久感到不舒服的岁岁难受一叫,沉默终于被打破。
“还不坐下!”
伴随着徐柏丰一声吼,徐徐身体也抖了两下。
岁岁的反应更直接。
“呜──哇──”
“……”
徐柏丰的脸色黑如墨炭。
徐徐边小心翼翼地觑了父亲一眼,边哄着孩子。
虽然椅子上还枕着软垫,可徐徐觉得上边彷佛有一排针在扎着屁股一样,说有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偏偏她还不能表现出来。
徐柏丰一对虎目紧紧盯着徐徐。
好半晌后,他终于发话了。
“给你叁分钟,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徐柏丰中气十足,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蕴着气在里面,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徐徐也不敢隐瞒,觉得徐瑛应该已经把该让父母知道的都说了,便言简意赅地交代前因后果,还有自己之所以会做出这样选择背后藏着的担心与不安,最后才抱着岁岁站起来,朝徐柏丰和万紫芸深深地鞠了一躬。
“爸,妈,我必须道歉,因为自己婚姻的问题让你们还得为我操心。”徐徐的声线在颤抖,语气却十分坚定。“可是我不会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2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