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到了这地埗,她知道或许已经过了能够叫停的时机,她也没权利说不了。她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好想快点完结,然后回到自己的小洞穴里舔舐伤口。
她的那里花穴紧闭,周瑜明只感到撞上了一堵打不开的墙,他用力扣住她的腿根,不住加强压力,也根本管不了她疼不疼,他不住地冲刺,但是连龟头也顶不进去。
“贝贝…放松一些….放松一些…”他的额头滴着汗水,甚至盖在身上的外套已经掉在地上也管不了。
大概撞了几十下,他失去耐心,把保险套脱了下来。
程思贝吓了一跳,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他扣住双手。“贝贝,我听说第一次太紧了可能受不了用套,不戴会容易些进去….”
他解释着,希望程思贝再给他机会,也不等她同意,下身又开始动作,肉贴肉的感觉,不知好了几倍,敏感得他立马想射。
“等一下我不射进去,真的宝贝…我不射进去…”
他的动作越发粗鲁,她感到下身又干涸又疼痛,她知道湿的时候是怎样的,显然不是所有男人也能让她出水。
这个认知让她迷惑,她的心非他不可,身体也非他不可吗?
可是他不要她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束摇动的光线,程思贝吓了一跳,猛力地一推,也许是周瑜明太专注,没有准备,竟真让她的把人推开了。
他有点恼羞成怒,却听得她说:“有人来了!”
她迅速地坐好,把内裤拉回,又整理胸围,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穿回。周瑜明脸上充满欲色,却也没法继续硬来,只得背对着她,重
31并不平安 (ωoо1⒏ υip)(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