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仁王。”不知是哪个带头说道,于是起此彼伏的声音响起,却并不整齐。
魏瑾瑜嘲讽地笑了笑,仁王虽得人心,但他这事还是做得太急了一些,太子尸骨未寒,宫中尚且裹白,他就这么急着要正名,大家心中自然不会太舒服。
明明只是监国,却摆出了国君的架势,当真可谓志得意满。
“众卿免礼、免礼。”他笑道,眼神从魏瑾瑜身上滑过,看到谢玉的时候却是微微停顿了一瞬。
虽只是一瞬,那亮起的眼神却让魏瑾瑜心中仿佛有一把火被点燃了。
仁王在外惯有仁义之名,但同时,他也好色,只是以他的身份地位,好色多半会被美化成“风流倜傥”,仁王就是如此。后院之中有不少美貌女子,环肥燕瘦,各有风情,然而,却没有半个及得上谢玉的气质风韵。
如此气质,才堪称国色。
于是,他看站在谢玉身旁的魏瑾瑜难免更不顺眼,心下有些遗憾,他怎么就没死呢?
谢玉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果真对面席中姜相率先站了出来,叹气道:“近日诸事繁杂,仁王辛苦。”
身后又有几位大臣异口同声道:“仁王辛苦!”
仁王笑道:“此为本王应尽义务,兄长昔日待我宽厚,即便是为了他,这会儿辛苦一些也是值得的。”
谢玉差点儿笑出声来,这假惺惺的话他倒说得真是情深意切,结果呢,下手狠辣起来半点不容情,杀掉先皇的三皇子还留着,太子却不能再活,说穿了不就是谁挡了他的路那就该死吗?
姜相弯下了腰,恭敬道:“常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薨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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