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安。”俞美樱用通知的语气告诉程杳。
“回去做什么?小姨召唤你么?”程杳问。
“回去相亲。”
程杳一噎:“相……亲?”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电话那头俞美樱很肯定地应着:“对,我要相亲。”
“你受什么刺激了?”程杳皱眉,顿了顿问,“被仲一临刺激的?”
“别跟我提他!”俞美樱愤怒地说,“行了,我就是通知你一声,反正你现在有你小师弟呵护,我放心得很,我一周后回来,就这样,挂了。”
“喂——”程杳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发声,那头已经嘟嘟嘟了。
她拨回去,俞美樱竟然关机了。
程杳握着手机默了默,最后还是决定给sam打个电话。sam是sea的调酒师,很得俞美樱信任,可是这回竟然连sam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程杳有些不放心,打算明天亲自去找仲一临问问。
第二天早上,程杳起床后感觉不太好,昨晚头发没吹干,空调又忘了调高,似乎冻感冒了,不仅头晕,嗓子疼,连肚子也胀胀的,她扶着墙到洗手间脱下裤子一看,顿时更头疼了。
那个能折腾死人的亲戚迟到了半个月,最终还是来了。
今天别想好过了。
找仲一临的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趁着最难熬的时候还没到来,程杳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又昏昏沉沉地走下楼买了感冒药、几袋卫生棉、一盒切片面包。她简单吃了两片药,咬了两口面包,就爬回床上躺着,一直捱到下午。这期间,小腹的痛感呈指数增长。到傍晚,
第1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