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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的是,等他们磨完后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更糟糕的是,里面完全没有信号,他们根本没法求救。
就这样,两人被迫在那里过了一夜。
说起来,这种经历似乎完全没什么浪漫可言,但是程杳离开的那些年,陈觅言时常想起那个晚上。从凌晨一点到早上六点半,整整五个半小时。只有他和程杳。
对那时的陈觅言来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浪漫了。
想起从前,陈觅言眸光泛暖,轻笑着说:“那天师姐竟然还能睡着。”
“我那天太困了吧。”程杳也笑,依稀记得那晚地下室奇冷无比,陈觅言脱了外套给她,他穿着单薄的衬衫熬过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