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纱布重新绑过了,看来已经换过药。
“手还好吗?”
“没事,好多了。”
程杳应了一声,他没多问,走过去替她开好车门。
上车后,陈觅言问她:“早饭吃了没?”
“还没有。”程杳偏头,“你呢?”
“我也没吃。”陈觅言侧过脸对她笑了一下,很快又转回去看着前方道路,“那一起吃点东西?”
程杳听到他的提议犹豫了一秒,她想起昨天塞在办公室抽屉里的那两块面包,本来那是她今天的早饭,谁知陈觅言就在这一秒中做好了决定。
“c大西门那家汤包馆,我记得师姐你以前很爱去的,不如我们去那儿吃吧。”
汤包馆?哪家?
程杳懵了懵,仔细一想,发现她连那家汤包馆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儿汤包是咸是甜都记不得了。
啧,这糟糕的记性!
她揉了揉眉心,又一想:算了,反正就她现在这种状况,吃什么不是吃?随便吧。
就这样,二十分钟后,他们两个人就坐在c大西门的周记汤包馆里了。
程杳上一次来这里还是六年前毕业离校的那天早上,算起来也比较久远了,加之她记忆力严重衰退,现在已经不太记得当年的事,只是走进馆子后看着有些熟悉,脑子里偶尔冒些片段。
正值清晨早餐时间,来店里吃早饭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c大的学生,有同宿舍四五个女生一窝涌过来的,也有一对一对男女生牵手来的。
“一笼汤包,带走!”
“四个烧麦,打包,麻烦快点,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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