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一世他并无清醒意识,但在死后却选择了渡魂。
或者说,从他选择因为不甘于命运而以渡魂这种手段活下来的时候,太子长琴就已经不存在了。
他所言天道不公,他对自己命运的不甘,其实都是借口。
就如同苏云霜对他说的那样,自己的苦难不是将痛苦施加于他人的理由,可他依旧选择了这样做。
只为了活下去。
听到悭臾的话,少恭也明白,悭臾自然是看出了他目前的状态,因此才由此感慨。
“这世上早就没有什么太子长琴了,悭臾,你还不明白吗?太子长琴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他这个心怀怨怼偏执不甘的残魂罢了。
悭臾终于也叹了口气:“物是人非,吾友,千年时光已经让你变了太多了。”
就连他自己也变了。
时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抵挡的东西。
而悭臾的这话,少恭听后还没说什么,苏云霜却笑了出来:“变了?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指责少恭,唯有你不行。”
苏云霜冷笑道:“悭臾,你不要忘了,千年前太子长琴是为什么被贬为凡人的。”
还不都是悭臾自己闹出来的烂摊子,结果伏羲刚好派了太子长琴去捉拿。
悭臾逃跑也是会挑地方,别的地方他不去,偏偏去不周山,偏偏要去钟鼓那里。
钟鼓那是谁?那是天地间的第一条应龙,是衔烛之龙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吧,但钟鼓已经和其他的应龙都不一样了,伏羲的资格都不一定有钟鼓老。
苏云霜可不信钟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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