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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继续动手未免胜之不武。请你让步吧，骑士王。”
起初的震惊过后，saber很快就意识到眼前的惨状绝对和惯使外道手段的切嗣有关。闻言她不过犹豫了一瞬，就表情复杂地放松了握剑的姿势。
卫宫切嗣和肯尼斯来到这片开阔地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
迪卢木多慢慢转过头，看向远处坐在轮椅上、抱着索拉的肯尼斯。
接触到从者的目光，肯尼斯神经质地刮挠了一下自己原本刻有圣痕的手背。
……手背上的令咒已经全部消失了。
以用剩余的令咒让ncer自杀为条件、换取自己和未婚妻的性命，就算不同意，也会被卫宫切嗣立刻杀死，无非是为他们增加一些障碍，让他们消耗多余的力量再去消灭ncer罢了。这是没有余地的选择，所以他完全没有理由去承受迪卢木多的质问和责难——
他目光空虚地移开了眼。
迪卢木多紧握红蔷薇的手掌一分分卸力。轻铠被鲜血浸透，血珠滴滴沥沥而下；英灵痛苦地喘息着，仿佛一只绝望的困兽。
……再一次被背弃了。
命运重演，他的战场再一次以主君的背弃为终结，简直像是个荒谬的玩笑。
“按照约定，”肯尼斯打破了寂静，“我可以离开了吧。”
既然已经完成了契约上“以剩余的令咒命令ncer自杀”的条件，那么契约就宣告成立了。接下来的事——不管ncer是生是死、切嗣如何行动都与他无关了。
切嗣并未急于回答。
目光轻飘
第88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