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手段就轻易地将她给降服了,成了他们兄弟胯下的女人——到未想到她还有这么敏锐的时候,“还行吧,至少联大要好些。”
吴二妹攀住他的胳膊,轻声同他道,“有些事,是不能干的,便是我也没办法保住人的。”
“那你舍得我吗?”严苛问她,眼神认真。
吴二妹双手放开他的胳膊,直接用手贴他的脸颊,伸出两根食指戳弄他的脸,“我自然是舍不得的,可我也不能……”
“同你开玩笑呢,”严苛当下便打断她的话,笑意满满的,“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可我说的是真的,”吴二妹打量了下这宴会厅里的人,她与商界的人不熟,也没有打过交道,但晓得商人的本性,这是家庭的缘故,“你可不能走歪路,我也就是个身份,保不住人的。”
严苛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宴会厅里的人都看向他,偏他依旧在笑,好似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他的开口,似个国王一样,怀里拥着前元首的女儿——确实是不一样的,因着与吴二妹的结婚,如今严家的处境稍微好了些,就是那些舆论场上的话术也跟着稍微收敛了些,他不是未察觉,但男人总有野心,往上的野心,不肯轻易臣服于一个女人,臣服于一个看得到未来的前程。
那还不够,完全不够!
他这一笑,宴会厅的灯便关上了,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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