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我一时没忍心就叫他去吴晟那里了。”
严苛立时就懂了,面上到不动声色的,“怎么就一时没忍心了?”
她眼神有些飘乎,“大概、大概……”话还没说完,就让严苛的手给捂住了嘴。
她看向他,眼神有些讶异,又有些无辜。
严苛却对上她的眼神,手慢慢地松开,薄唇贴上她的脸颊,“别叫阿格晓得你外头还养了人,他一贯气性大的,也是叫妈宠坏了,容不得别人的。”
她立刻就一副吃惊的样子。
严苛见状,到是轻声出声,他声音有些沙哑,“再不许有旁人的,知道吧?”
他这一声“知道吧”,叁个字,重重地落在她心间,好似威胁。
她权作听不出来,只漾着乖巧的笑脸,“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没有的。”
但严苛并不去深思她到底有没有那个想法,“再不许有旁人的。”
还是重复了一句。
吴二妹一时也闹不清他心里的真实意图,可她也晓得自个儿的站队,如今那位上的是老卫,是她的姐夫,吴家早就走在卫家的道上,她天生的就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说她心软,也是的,她确实心软;,可有一点儿,她出生在吴家,早就晓得站位的重要性,摆正自个儿的位子,才能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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