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脑子打结了一个样儿,也觉得自个儿比个小年轻还要会反悔到是不好,颇有些心虚,胸前叫他给摩挲着,免不了呼吸也跟着稍喘了些——她还用手捂上嘴儿,可胸儿到是挺挺的,像是专门送上门的,还把美眸儿一闭,好像都由着他的。
人嘛本来是有下限的,奇葩的事经得多了,这下限就越来越没个度了。吴二妹就是这样儿的,都晓得要替自个儿反思的,不奉陪着他,都成她的错了,不免娇嗔道,“你、就你话多。”
严格晓得这话不是拒绝,是同意的意思,脸就离开那对白嫩的乳儿,就替换了自个儿的双手,似水滴状的嫩乳儿叫用双手拖起,两坨坨团在他手心里,他还用力地将将两团嫩肉儿都挤到一处,显出个深深的沟壑来——他直勾勾地用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盯着她的美眸,伸出灵活的舌尖就往她硬被挤出来的沟壑里舔了舔。
这一舔,叫她有点痒,乳肉微微颤动起来,在他灼热的手心里——仅仅是这样的触碰,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薄如蝉翼的眼睫毛轻颤了下,忙收回视线,不敢对上他的泛着春意的桃花眼,怕叫他发现自个儿身体的秘密。
她的身子已经湿了,却不敢动的,怕叫他发现自己的敏感。
严格可不知足,舌尖舔过一次,就同舔到世间最美妙的滋味一样,便放肆了起来,将整张脸都埋入她胸前,舔过左边的奶儿,又舔过右边的奶儿,将两边儿嫩乳都舔得濡湿一层,挺立的乳尖儿蒙上一层晶亮的湿润——
却叫她觉得胀,胸前胀得厉害,好似里面能涌出汁水一样似的,眉头便轻蹙了起来,“你轻些,轻些……”
好似这样她就能受些——
046 (ωoо1⒏υi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