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往里塞,非塞不进,弄来弄去的,这到是哭了。
严格跑上来的时候,就见着她坐在衣服堆里,在那里抹着眼泪哭,连忙放轻了脚步,还轻声细语地喊了一声,“嫂子?”
她抬眼,泪儿汪汪的,颇有些可怜样儿,“叫什么!叫魂呀!”
严格上前小心翼翼地与她坐在一起,“嫂子,你哭什么呀,有什么可哭的,老太太说的也没错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老太太她这个年岁上了,观念比较老旧也是能理解的……”
一听这话,吴二妹瞬间就来劲了,“我要是生了女儿……”
她后边儿的话,就断在她口中。
严格是个乖觉的,立即就回答了,“那不能,那不能,我们家男女都一样儿。”
吴二妹想想他们家的情况,到也把这话当真了,可她心里头还是不舒坦,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又拿起衣服往自个脸上抹,颇有些出气的意味儿。
严格看看这一地儿的衣物,到有些感慨,他哥说得还没错儿,别看她在外边儿样样儿得体,内里是如何的还不好说——还真的是,他先前也是听说过吴家这位二姑娘的,说起来就是个那些二代里的清流,那些个二代仗着家里头的势,哪个不想往上爬,偏她一直就窝在那里一直不挪步的。谁提吴家二姑娘来,都是夸赞的,都夸她是个淡泊名利的。
可实际上呢,他也没摸清呢,“这些衣物都不要吧。”
“不,我要带走。”她是不肯的,“以后我就不回来了。”
严格失笑,觉得她有时候还真不如他,这脾气就跟小孩子似的,他到是将她拉起来,让她坐在沙发
041生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