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浓重的气味儿,让她也好歹胸口不那么闷了——她推了推严苛,声儿似蚊蚋,“衣服,让人送衣服过来。”
她坐在床沿,身上就裹着浴巾,浴巾底下是光溜溜的,她不得不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是没有什么安全感,毕竟就以她这样的装扮,面对着两个男人,虽然一个是少年,可少年并不比成年的男性危险性少多少,甚至可能危险性更大——她私处被摩擦得过了,还有些疼,不免又将腿并拢了些,但没了底裤的遮挡,叫她觉得非常的难受。
严苛就吩咐人送衣服过来,人坐在她身边,双手替她轻轻捏起肩来,“二妹,我们的婚姻不是一般的婚姻,你知道的吧?”
吴二妹被他一捏肩,身子便有些僵硬,下意识地就想要躲开他的手,却被他按住双肩——她眼神不免染了一丝怯懦,一辈子逃避惯了,也不太习惯担当责任的,就如她,“我就是、就是想……”
但是她的嘴唇叫严苛的手指按住,他冷峻的面容这会儿柔和许多,望着她的眼神颇有些温柔,“二妹,你想寻个能将孩子安全生下来的夫家,能让你的孩子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前,我知道的。”
她打的是这么个主意,但这个主意不是她出的,是她姐夫老卫出的,老卫是为着叫老太太不至于操心——她是感谢姐夫老卫的,甚至还对姐夫吐露出实情,姐夫并不以异样的目光看她,还给她出了主意,甚至还安排好了严家,她之前对严家的概念也就是首富这个词儿,别的还真没有。
可严苛这个话到是没说错儿,她不由得微点头。
许是她表现得这么个乖巧,到惹得严苛更加温和,伸手摸摸她湿润的头顶,“我也一样
025借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