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字,也足够叫严格欣喜若狂了,他乖乖地往后躺好,人就躺在地板上,身体虽不得纾解而难受,但他偏有一种迷之自信,就等着她的“临幸”——她缓缓地站起来,人站在他身边,伸出脚去踩他的裆部。
莫名地,他涌起一股后怕来,但又期盼着她的举动,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吴二妹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更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另一个跳出来在主宰着她,那是她,也不是她,却实实在在的又是她——她一脚踩在地板上,一脚就落在他裆间,并不往下踩,只跟玩游戏似地隔着布料摩挲着他隆起的裆部,每一次的摩挲都引来严格的喘气声。
他还年少,每一记的喘气声听上去都有些娇气,眼儿巴巴地瞧着她,也忍不住伸手要碰她的脚——她的脚小巧,瞧着似白玉一样儿,看得他心里头痒痒的,到想将裤子里的东西释放出来,好叫她的双腿夹在中间被她玩弄——
偏她只玩弄一会儿,便没了兴致,将脚缩了回去,冷声命令道,“出去!”
严格立即露出错愕的眼神来,“嫂、嫂子,你……”
但是吴二妹已经没了兴致,“你声音太大了,吵着我了,滚出去。”
她话音一落,自个儿就回了床里,理也不理他,根本不管他的感受。
却叫严格觉着自个儿受到了羞辱——
他在外头,哪个人不奉承着他?男男女女的,谁不是想沾他的身,却叫她只是跟打发似的,玩弄似的,就这么给甩在脑后了,而且他还硬着呢——
他莫名地就觉着有些个委屈,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床里挤,挤在她身
019委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