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又怎会与他一齐用膳。
“怎么能让左护法吃我的残羹剩饭呢。我已食饱,左护法不如先行回去,我让后厨重做一份送过去如何?”
“那也大可不必。”拂尘嗤之以鼻:“我匆匆来此倒也不是为了讨沉将军一顿饭,只是想问沉将军一句。”
他目光一凛:“却为何抓我白莲教兄弟,还严刑拷打?沉将军可还记得当初我们结成同盟的承诺?!”
“自是不会忘,可先做背信弃义之事的似乎是贵教吧。左护法当时在场,应该比我更了解情况才是。”沉如钰右手按在桌上,上半身逼近:“你带进来的人伤了我数十位将领,还害我左将军惨死!这笔账应该怎么算!”
“沉将军应该很清楚,这不可能是我们白莲教所作所为,我们才打下一座梦延城,后面还有两座更难打的芸城和花都,怎么可能就在此时与尧越军撕破脸皮呢?”拂尘意味深长道:“沉将军可别中了他人挑拨离间之计啊。”
沉如钰抬手给左护法倒了一杯茶:“我其实也不相信白莲教会做出此等两败俱伤,让花朝国渔翁得利之事。可即便如此,我也需要给军中将士们一个说法啊。更何况只有将这件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才不会影响我等同盟关系,才能继续共同讨伐花朝国,左护法以为呢?”
沉如钰盯着他一会,“沉将军说的有理,只是你要给军中将士们一个说法,我却也不能让我白莲教的兄弟心寒。昨夜那几人确
挑拨离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