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道:“殿下,您身边的侍从怎么不跟着您呢?”
颜氏立即抬头瞪他,“大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议论八殿下!若在皇宫你这舌头都要不得了!”
侍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的泪流满面:“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花瑾瑜突然站定,转身看向远处:“那边是怎么了?”
就算隔着大片花地,男人惨烈的哭喊或悲愤的怒吼依然隐约可听到。
侍从连忙说道:“这是监护们在管教那些下贱的男奴呢。之前因为有那个假花使护着,他们一个个蹬鼻子上脸都不听管教了。小的送完殿下,这就去让他们小声点,免得打扰到殿下休息。”
“不必。”花瑾瑜把腰间的玉佩递给颜氏,“你去看一眼吧。若真是那些男奴犯事,不必手下留情,毕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是!”颜氏接过玉佩,转身就走。
侍从瞪着眼看着她离开,惊得说不出话来。
花瑾瑜对他微微一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侍从回过神来:“没有没有!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想带殿下回种花殿。”
“那还不快走。”
“是是!”
侍从起身带路。
还有一段就看到种花殿走出一群女兵。
他脚步略微一停,那些女兵见到花瑾瑜纷纷抱拳行礼,“见过八殿下。”
“这是怎么了?”
领队站出来说话:“回八殿下,假花使屋里的那个男人跑了。”
“就他一个人跑了?”
“还有冷少爷留下的两位
我才是真的冰纷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