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开始蔓延,将他整个人冰冻在原地。
眼睁睁地看着傻奴被抽得左右翻滚,浑身是泥,是血......
手背上的青筋条条爆起,桶里的水开始颤抖,一圈圈散开。
住手啊!再打下去他就要死了啊!
“住手!”
一道雷霆之声似道出了他的心声。
他猛地回头,看到柳管事和几位管事围绕着一女子走来。反应过来是谁后,他吓得连忙低头下跪。
周围的男奴也都齐齐下跪,露着头顶,他们是不能直视大人面容的。
连安监护也吓得扔掉鞭子,下跪双手伏地磕头“见过花使大人,柳管事,陈管事,徐管事。”
慕槿没叫她起来,反而看向旁边,“柳管事,我这几天查阅账目,发现这男奴每年都要死十之叁四,这是不是太多了点?”
柳管事赔笑道:“那些男奴不全是死掉的,是有些射不出精来,便替换出去了。”
“呵,一个正常男子从成童之年开始,可射精至花甲之年。明明可以用几十年,偏偏被你们霍霍成一两年,以至于内务部每年都需要支出一大笔钱银,用来购买男奴。这额外支出的钱银其实还好说,只是年年往花圃里送这么多男奴,出了事谁负责?这不,前几天就有个男奴把仓库烧了。这损失有多大,柳管事心底清楚吧。”
柳管事完全没想到冰花使会因为一个男奴借机发挥,在大庭广众之下落她面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冰花使说的有道理!”徐管事上前说道,矛头指向安监护,“你这蠢货!怎么不记得柳管事平日说要爱护善待男奴,这般又喊又
我不会留一个心思不正的人在身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