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地摇骰子,一下子拍到地上。
“大,小?”
另一个低吟,还没来得及猜,树林里突然走出一个人。
“谁!”她站了起来。
后面一个躲着,手忙脚乱地收摇骰子。
慕槿背着小包袱从阴影里走出来,笑吟吟着:“两位姐姐,是我。”
“是慕槿啊,那接着来接着来。”坐着那个人又把骰子拿出来。
站着的龟娘盯着她身上的包袱,“你背了什么呀,这么一大袋。”
“那当然是给两位姐姐带了好东西来的。”慕槿从包袱里摸出一瓶酒,“是巷子里的那家桃花酿。”
后面的龟娘连骰子都不玩了,抢先一步接过酒,拔了酒塞仰头倒了一口,“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味道!”
“啧,德性。”另一个嫌弃瞥了她一眼,见包袱里还有套衣服和鞭子,扬起了眉毛,“哟,今天来重口的呀。”
“我这也是为他好,以后什么客人遇不到,先提前适应适应。”
她看着慕槿,竖起大拇指,“说的好!他有你这种调教龟娘真是走狗屎运了。”
“拿钱做事罢了。”慕槿微微一笑,重新背好包袱,“那我上去啦,你们好好玩。”
另一个龟娘嘴里还叼着酒瓶,在后面一个劲摇手,“谢谢你的酒拉。”
一路上来,每个房间几乎都亮着灯,只有角落的那一间安静,孤独。
慕槿在门口站住,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头套,在手上左右捏着,又站了一会才低头戴上,推门而入。
不同的是,这次屋里静悄悄的。
出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