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也是如此,只要回想起来,她就懊恼得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这根本是一个极为不合逻辑的问题,她和切萨雷早就已经说定了,为了在媒体跟前保持主动,双方必须一直保持强沟通状态,如果他在此期间有什么私下的浪漫关系,他肯定会告诉她的,珍妮根本不需要问玛丽,除非她一点都不信任切萨雷。再者,她关心这个干嘛?这根本不是她能关心的范畴,甚至可以说已经有些侵入*了……
说了整整一天的电话,她的脑浆早已快耗干了,胡思乱想中,珍妮不知不觉地迷糊了过去,她在几个小时后猛然醒来,对自己睡了多久毫无概念——也对切萨雷有强烈的愧疚之情,她本来应该小睡一下就出去换他的,在这么舒适的环境下,他也许还有入睡的可能,而她反正在外面的沙发上也能睡得很开心。
稍微洗漱了一下,她披上外套,走出了卧室——机舱内依然是阳光明媚,从西向东飞,他们一直在追赶着阳光,而这也让珍妮很不适应,倒是切萨雷依然看不出疲倦,只有手边的一杯咖啡暗示了他并不是真正的机器人。
“早。”他头也不抬地说,“要吃点早餐吗?”
“不是很饿,你要休息一下吗?”珍妮问。
而切萨雷摇了摇头,他一口气喝了半杯咖啡,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又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新的文档。“继续?”
他公事公办的态度反而让她舒服了不少,珍妮拍了拍脸,灌下了一杯冰水,重新在老位置上坐了下来,“ok,继续——我们本来预定要讨论的是——”
“是关于《阿凡达》的票房显示出的,你在北美本土票房号召力下降的问题,”他用客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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