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然还有些贫穷,因为你依然要为钱担心,你依然要为了钱去出卖一些你很珍视,最起码对你来说是有一些价值的东西。”
“你是在说你还是说我?”珍妮问,她走上前把西红柿加进锅里,洗了洗砧板。
切萨雷把三条培根交给她,“切碎——都有,我想这应该是我和你共同的感觉。不过我们处理的方法不同——我们喜欢吗?不,都不喜欢,但既然它看起来注定会发生,那我会选择快速处理掉它,但你通常会倾向逃避,不在第一时间内下决定。”
珍妮不得不承认切萨雷说得很有道理,而他的观察力也确实很敏锐——这是她性格中很大的一个特色,而她不是每一次都有强迫自己改正的能量的。
“所以你对自己比较苛待,而我还算是宠爱自己。”她说,“或者说我更想等等看会不会有什么转机,而你的这种快速的做法也许有时候会让你失去后悔的余地。”
“这也是一种观点。”切萨雷说,他已经架好锅,煮了一大锅水在火上,让珍妮捧着培根上前时,他让开身子,让她把培根放进锅里。“我想这只是两种风格,说不上孰优孰劣,如果拖延一阵子能让你更容易接受,那我看不出你为什么不能拖延,归根到底,这是你的婚礼,能做主的人当然是你。茱蒂和其余赞助商很想成为主角——但他们最终也只能屈服在你的意志之下。”
“谢谢——你真的懂得怎么让人感觉良好。”珍妮说,“哇,听起来我真的好有权威——我居然能主宰我自己的婚礼!”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最荒谬的地方在哪了,是主宰我的婚礼居然是一桩奢侈的事,还是这句话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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