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的代价,显然我无法接受,我们也不能采用一些权宜之计来把它绕开,因为正如我所说的,如果大梦还想要走到上市这一步的话,眼下的任何一点怠惰,都会在日后回过头来咬住你的屁股,让你非常难受。”
虽然这看似是切萨雷私人的烦恼,但通过空壳公司注资,是两人一致的决定,珍妮也无数次地考虑过这个问题,她不会只是被动地听切萨雷议论这个问题,“是的,是的,我也一直在想,这件事该怎么解决,最讨厌的是,你私人的积蓄和堆积在英属维京群岛那个公司的分红都是千万量级的,所以不论是你先把积蓄洗出去,买下迪士尼的股票后再进行转让,还是把分红洗进来,让你买下大梦里属于空壳公司的那部分股权,都需要漫长的时间和高昂的手续费,而且——”
“而且也经不起国税局的盘查,”切萨雷说,“以及一些有心人的注意,不论我和你都有敌人,不幸的是,大部分敌人还都相当聪明。不说别人,只说伊诺.马丁——我想老马丁多少猜到了真相,他可能找人调查了大梦的股权结构,猜到了那间空壳公司到底属于谁,他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咬我一口,宣泄几年来累积的火气?我不知道,坦白说,我也没有信心。”
“那你的意思是——”珍妮皱着眉问,她开始有点明白了。
“我决定信任你,”切萨雷说,他的手指在那叠文件上敲来敲去,像是在弹奏着什么乐曲——他的语调虽然沉稳,但这个小动作到底还是让珍妮看穿了一点他的内心思维,“空壳公司里沉淀的四千万现金,价值……我不知道,两亿、三亿、四亿?价值数亿的大梦股权,全部转到你名下,维京群岛的公司注册人变更一样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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