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因为切萨雷明显没说实话:不提莉莉安,在创办大梦之前,他每年都和克里斯一道去度假。“噢,亲爱的,难道你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吗?”
“如果把旅游定义为,游览一个陌生的城市,参观它的人文古迹或是自然奇观的话,”切萨雷解释说,他的白衬衫被卷到了手肘上方,他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此时此刻他看起来真的要比平时更亲民得多,就像是一个统治者卸下了他的王冠,换上了农夫的衬衫混入狂欢节中,“那这确实是我第一次旅游,在此之前我也去过一些景点,但那都是长期生活的附属产物,如果你在纽约住过五年的话,你就不会把去大都会博物馆叫做旅游。”
“至于马尔代夫和加勒比海,那对你来说叫做度假,是吗?”珍妮的语气不再那么戏剧化了,她开始轻微地为切萨雷感到难过——这不是她第一次有类似的感觉,世界上有人生长在充满了爱的家庭,就像是玛丽和莉莉安,她们的物质和精神都丰沛无比,但也有人生活在……生活在那些家庭的反面,就像是切萨雷和……就像是切萨雷,他拥有的信托基金可以让他轻而易举地抽出一笔钱在比弗利山庄买一套大房子,但这个男人从未旅过游。
“至于马尔代夫和加勒比海,字面意义上来说,它们叫做度假。”切萨雷纠正地说,“而且那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工作,只是环境轻松得多,我还是在陪伴我的客户,按照他们的喜好消磨时间——克里斯托弗当然很平易近人,不过你无法想像他会陪着你去做一件他不想做的事,不是吗?”
珍妮默想了一下克里斯托弗陪着切萨雷法律文书的样子——在她的想象里,切萨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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