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静,他就像是戴了一张高深莫测的面具,“电影才刚开拍……你是从哪里获得这样的感觉呢?”
珍妮当然只能把理由推到自己的直觉身上,不过,除了这个以外,她倒也不是没话可讲。
“事实上,我从筹备时期就有这样的感觉了,只是在今天看到了丹尼尔的拍摄素材后更加确定——罗伯,以往你在拍摄《芝加哥》的时候总是很不满意的,虽然蕾妮和凯瑟琳、理查都是很出色的演员,但你也总是能找到需要改进的地方。我们一遍又一遍地重拍,还记得吗,罗伯?”珍妮真诚地说道,“因为你对电影有那么多的想法,而你一定要达到你心中满意的效果,虽然当时片场的气氛确实不好,但我认为你那时候是个非常好的导演,罗伯,你非常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可现在,在《九》里,我的感觉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你想要一些这个,你想要一些那个,但你对成品如何根本心中无数,给我的感觉是,你正在听天由命——而这正是问题所在,不是吗?对于《九》这样的电影来说,我认为你恰恰不能听天由命,如果连你都不知道成品会是什么样,你想要剪出一条什么样的故事线,演员又该怎么表演呢?起码,从你给我讲的戏里,我找不到克劳迪娅这个人物,而今天在片场,你对丹尼尔表演的叫好和得意更让人忧虑,丹尼尔的表演当然非常好,但连一次ng都没有?这不像你,他是不是完全把你想要的孔蒂尼演出来呢?一点微调都不需要了吗?——我的感觉是,你对他的表现这么喜出望外,只能说明你对于孔蒂尼的个人形象也是模模糊糊,就像是我说的,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