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拿起酒瓶,“距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吧?”
“嗯。”珍妮还是没想好该怎么讲,她随口说,“晚上我请了厨师来家里做饭,不是克劳迪娅煮,所以你不必吃太多饼干。”
切萨雷摸向零食的手顿了一下,“ok。”
两人沉默了一会,然后切萨雷说,“你似乎有点心事?”
“我在担心我的情绪问题。”珍妮说了实话,“在《prada》里我就有点走不出来……”
她把自己和梅丽尔的对话和切萨雷大致复述了一遍,“马上又要接《第五个莎莉》,这又是个相对负面的角色,我对前景有些忧虑。”
“有什么地方是我能帮助你的吗?”切萨雷并没有嘲笑她,反而很看重、关心地问,“如果你需要心理医生,我这里有几个电话。”
“是不是我需要什么你都有几个电话,几个相关人士可以介绍?”珍妮有些哭笑不得,“暂时不需要,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需要找一条出路来做我的锚准,你明白我意思的话——你都是怎么解决这种情绪低潮的,切萨雷?就我对你的理解,你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工作状态,我们认识三年了,我就没怎么见你出于个人目的去度过假。”
“可能是因为我很少有这方面的需求。”虽然这是个有些私人化的问题,但切萨雷倒是回答得很自然,“你问我有没有疲惫的时候,当然是有,不过通常我明确地知道这条路会通往成功,通往事业上的又一层台阶,那么当我品尝成功的滋味时,疲惫也就随之化为无形了。”
珍妮默不作声,她有点自惭形秽了——在切萨雷、梅丽尔甚至是玛丽跟前,她有时总会感觉到有些
第75节(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