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珍妮一眼,转身向外走去。珍妮追在她身边,和她一起走出排练室,语气很诚恳,“黛德丽,我只能说我很遗憾——如果可以我也想要你留下来,真的——只是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我没想到他们会那么说——”
几个同事和她们擦肩而过,感兴趣地看了她们几眼。
黛德丽在化妆间门口终于打断珍妮,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知道——我知道——”
虽然没有明说,但她脸上就写着‘为什么你这个愚蠢的女孩如此好运’这句话,珍妮也能想象黛德丽现在的心情,在她为了保住饭碗做了这么多以后,现在还是要失去工作,这当然让她很失落,但另一方面被她坑过两次(虽然都出于‘巧合’未成功),珍妮却还什么都没发现,还把她当好朋友,无疑让她又有种夹杂了心虚的优越感,她一方面觉得珍妮实在很愚蠢,另一方面又会为‘愚蠢女孩总是好运’而不平衡,再混合了即将失业的恐惧与烦躁,就形成了现在她这种奇特的不耐烦态度。
不过不论如何,人们总是很难去真正讨厌或者憎恨一个愚蠢的人,尤其是当她并没有犯什么错(蠢得犯不了错),只是在做好本职工作的时候。黛德丽会和记者胡说八道的可能性应该不高。
‘愚蠢的女孩’吸了吸鼻子,不再说话——她看了黛德丽几秒,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把她抱住,真情流露,“我会想念你的,亲爱的,真的,我会想念你的。”
即使完全看不到黛德丽的脸,但珍妮也能感觉到她现在肯定在翻白眼,她一边收紧手臂,一边在心底记下几条笔记:
1 一会要和詹姆确定,炒掉她的时候只说是委员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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