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猪吃,我都还嫌脏了。”何元元拍拍手。
何曾氏表情无奈道:“你这丫头。”
何元元赌气道:“明明讨厌得很,为啥要跟他客气?我就是弄不懂你们为啥要这样?刚才我就想拿了扁担打他出去。”
何家一干人顿时无言。
并不是何元元说的不对,只因这是大家都想的,却不能做而已。张惜花柔声笑着安抚道:“元元,别气了。你都说他讨厌得很,为这样的人生气岂不是更不值当?”
如果按照小姑这样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法,当时解气是解气了,后续可能会带来一堆麻烦呢。
故而,丈夫也是用相对柔和的办法拒绝了事。对此,张惜花是赞同的。
何元元闷闷的气了一阵子,张惜花抱了榆哥,让榆哥想着法子逗她乐,何元元见侄儿模样可爱,慢慢就笑开了。
夜里蚊虫多,久坐在院子里呆不住。何大栓、何曾氏夫妻很快就进了房间睡觉。
张惜花把两个弟弟安顿好,自己带着榆哥也回了房间。
何生盖好稻谷,锁了院门,随即也回了房间。张惜花留了油灯点燃,何生解开衣服上床后,便把灯吹熄了。
床上挂着蚊帐,不时能听到嗡嗡嗡的蚊虫叫声,好似就在耳边飞过。何生轻轻问:“惜花,你睡着了吗?”
张惜花翻了个身,扑进丈夫的怀里,用行动表示自己没有睡着。
尽管两个人贴在一起很热,何生依然揽她入怀,夫妻之间一时无言。
何生想想后,才道:“快一个半月了,往益州寄的信也不知道有没有回音。等忙过这两天,我想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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