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自从贝塔儿懂事之后,他就从阿爸的手上接过了给红赤阿爹穿衣服、换衣服的工作。
穿好了上衣,红赤转过身,贝塔儿给红赤阿爹系好釦子。红赤收起翅膀,低头在贝塔儿的头顶亲了亲,然后抱住:“咕咕。”贝塔儿今天想要什么?
“我要三根彩尾鸡的羽毛。”
“咕!”好。
放开贝塔儿,红赤下床。他自己套上短裤,然后扯掉腰间的丝绸围腰。在贝塔儿三岁后,红赤就不和贝塔儿洗澡了,也不再在贝塔儿面前全身赤裸。这都是被云火“打”出来的结果。
“咕咕。”红赤阿爹在门口。
“好。”
红赤出去了,贝塔儿这才脱掉自己的长睡袍,准备换衣服。睡袍下,贝塔儿什么都没有穿。他套上柔软的丝麻长裤,穿上同色的丝麻衣服。红赤站在门口等,在门开后,他弯腰抱起贝塔儿去浴室里洗漱。楼下的餐厅里闹哄哄的,下楼的红赤轻轻踢开不知道是哪位白羽兽人的小幼崽,进了浴室。
贝塔儿先给红赤阿爹洗脸刷牙,然后才是自己。红赤安静地等着贝塔儿洗漱完,然后抱他去餐厅。两人一进去,贝塔儿就喊爷爷喊阿爹喊哥哥,红赤则只喊了阿爹和云火,然后略显慈爱地摸了下亚立瑞和格阿兹的脑袋,接着就在云火的身边坐下,把贝塔儿放在他右边的位置上。亚立瑞和格阿兹此刻显得很乖,不时偷看几眼阿爹,盼着阿爹忘了今天检查他们功课的这件事。
“阿爹,阿爸呢?”贝塔儿问。
“阿爸在睡觉。”
“哦。”贝塔儿不问了,阿爸经常会起得很晚,贝塔儿虽然小,但在兽人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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