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心有着明显的褶子,那是多日皱眉而留下的印记。
切让抬起枯瘦的手,诺尔勒低头。左手放在族长的头上,诺尔勒吟唱了几句祝福之歌,然后放下手说:“族长,我听说,也末部落的族长带来了班达希的消息,我也听说,你决定把他们留下来。”
诺尔勒点点头。切让从不会因为他的巫师身份以及他的地位和年龄而干涉年轻的族长,所以对于这位巫师大人,诺尔勒是十分敬重的。现在,从不管理部落事务的巫师突然提到了这件事,诺尔勒马上虚心地问:“巫师大人,您觉得我这样做不对吗?”诺尔勒曾经是非常自信的,现在,他有了许多对于自己能力的怀疑。
切让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孩子,他们都说了什么?”带着老者的关心。
诺尔勒习惯性地拧了拧眉,说:“普亚说,班达希有很多奇怪的东西。他们有可以当盐果来用的白沙子,有可以储存的肉干和咸肉,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食物,他们甚至可以喝白汁。普亚说,班达希有一位很神秘的雌性,班达希的这一切似乎都是这位雌性带来的。但有关这位雌性的具体情况,普亚就没有再说了。”
切让的眼里闪过光芒,接着深紫色的双眼更加的深沉。许久之后,他问:“普亚有什么要求吗?”
诺尔勒并不惊讶巫师的敏锐,他说:“普亚没有直言,但我听他的意思,他想让他的儿子做我的伴侣。”说到这里,诺尔勒道:“切让大人,我准备答应普亚的要求。现在也只有普亚最清楚班达希的情况,还有,那位神秘的雌性。”
切让反问:“孩子,如果班达希部落的变化都是因为那位雌性,在你了解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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