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无主地哭了,雄性们愁眉不展,所有人都清楚,这一个白月,班达希部落挺不过去了。
等待在这一刻是如此的煎熬。终于梅伦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陶罐。哆哆嗦嗦地跪在瓦拉身边,他从陶罐里取出一包用树叶包着的东西,打开。浓浓的药味散出,里面是黏糊的黑色物。梅伦声音不稳地说:“快拿点水。”
乌特立刻舀来一碗水,梅伦弄了点黏糊到水里,融化了之后喂给瓦拉喝。喂完后,梅伦边哭边害怕地说:“现在只能祈祷,祈祷兽神不要带走瓦拉叔叔,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救瓦拉叔叔……”
伤病是兽人们的噩梦。在白月的时候发烧就意味着死亡。对兽人来说,所谓的药不过是每个部落的巫师根据上一任巫师的经验和教授,自己用草药调制一些勉强能用的内服和外用的黏糊。每一个部落巫师所掌握的黏糊配方都不同,没有部落会把自己的配方给别的部落。班达希部落是小部落,配方自然也不会高级到哪去。
“阿爸!阿爸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乌特一声声祈求。雷奥变成兽形把伴侣紧紧搂在身下,眼里是害怕失去的慌张。乌特给阿爸盖上最后的兽皮,有人点起了火堆,发烧的时候需要暖和一些。
在康丁走后,瓦拉就是班达希部落的主心骨,如今他又倒下了,班达希部落的上空笼罩着厚厚的阴云。利尔看看瓦拉,看看疲惫而痛苦的族人,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能。
干咽了下嗓子,利尔声音嘶哑地说:“内塔尼,你和雷奥、乌特留下来,其它雄性全部跟我走,去找食物。”
雄性们搂了搂自己的伴侣或者是家人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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