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辰流宇源随后死死的盯着这个人指尖的一缕火苗。这一缕火苗是唯一没有在外界投入信息而显现的存在。这是天数拓扑宇宙中的一个变量。
出现在天数拓扑宇宙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程攀。程攀到了一壶茶说到：“不妨喝一杯茶吧。”辰流宇源看着这一缕渺渺飘荡的茶水，纵使自己掌控一个宇宙。可以清晰的算出出现在这个宇宙中茶水的每一个原子，每一片茶叶的组成，每一缕香茗飘荡。但是这杯茶出自对面这个自己算不准的人手中，对其产生了极大的戒备。
说来非常好笑，一个掌控一个宇宙的存在，这个宇宙中粒子组成的一个人却充满了忌惮。辰流宇源说到：“你的茶，很好，我已经了解了。”程攀说到：“没错，这杯茶每一个粒子拼装你都了解，但是为什么不尝尝呢。”辰流宇源说到：“因为我不了解你。”
程攀说到：“我身上每一个粒子你都有数。就如这杯茶一样。”辰流宇源说到：“这个宇宙的粒子并不能束缚你制造改变。我不确定这些改变是否剧烈到达破坏的级别。”
程攀笑了笑说道：“也罢，茶其实你已经喝下去了。只是我暂时不能让你感受到。”辰流宇源说到：“嗯，这杯茶名叫什么？”程攀说到：“这杯茶，五十年，我就为你们调制了。名字根据喝茶者的感受，就叫奈何吧。”
“奈何？”辰流宇源说到：“身为虚生的你，在遮蔽天机，就是在隐藏这杯奈何？”程攀说到：“没错，你现在无法推演成功。百年后自会感受。”
辰流宇源：“你的虚生血脉什么时候觉醒的。”程攀没有正面回答说到：“若是三十年前，我不敢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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