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无论是看到真实的程攀还是光影上的程攀，如果没有大厅上的提示，赵晨根本发现不出两者区别，更是发现不了程攀身躯上的缺陷。当自己变得越强大，赵晨发现未来的路似乎还有很长。
没有任何客套，赵晨直接说道：“导师，我想下去。”程攀说到：“张易他们遇到的危机会轮到你们出手的。”赵晨摇了摇头说道：“导师，我是想在下面实践知识。我想我下去的话下面的科技进度会提高很多，并且比我在征战空间中攀升时代的速度要快”
程攀说到：“说说你对征战空间里人工智能的看法。我想你应该发现了。”赵晨点了点头说到：“征战空间的平民，也就是人工智能，情感情绪非常完美，有喜有怒，会哭会笑。我有时候都会被他们感染。但是他们和我不一样。”赵晨眼中流出了一丝哀伤随后说到：“他们不是无限精彩的。也就是说，他们的思维是固定的，人工智能不会有创意，整个文明的工业体系每一次进步都是我一人推动的，只要符合他们的情绪需要，他们就会劳动。但是他们永远不会幻想。不会对未知进行假设分析。随着我的思维不断复杂化，我觉得有一种仙凡两隔的感觉。”
赵晨说到：“我想回去。导师你可以答应吗”
程攀：“不可以。”赵晨有些意外的问道：“为什么？”程攀说到：“因为现在的你太强大。会干扰张易他们正常的进程。心灵的进程。他们现在需要从懵懂中涅槃重生，而不是不是需要超凡的力量庇护。当然你要真的下去需要满足一个条件。”
赵晨说到：“什么条件？”程攀说到：“褪去完美身躯，你将不再有超凡的记忆力，超凡的速度，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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