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资源。而程攀看到的是人情因果。得到一大批社会资源，对程攀不是好东西，有人听从你的领导，沉淀者想到的是权力。而程攀现在想到的是义务。就想沈彩蝶和沈竞成在一起听从程攀教育，那个小女孩程攀有把她领入正统大道的义务。
至于这个位面的忠诚程序力量束缚，麻绳是拴不住59坦克的。同样低等智慧的思维烙印，以监控小孩思维一样看程攀，殊不知被更加高等的智慧悄然俯视。
让程攀感兴趣并且纠结的是这个世界的本质。程攀在穿越以来曾经自讨没趣的问残破的主神空间这个世界以高魔低魔的标准来算到底是什么状态，希望从主神空间嘴里掏出一点信息。这次主神空间倒是没有以数据不足来搪塞，用一种更加决绝的语气断绝了程攀提问。：“维护者阁下，你的此次穿越根本不在数据链的记录中，如果主神是一个大洋上渔网围起来的水域，现在你撕裂了渔网，在渔网外随着大洋游动，你没有固定参照物，主神空间是你这次穿越拖动的渔网。此次穿越如果你是试炼者身份，属于主神空间定义的偷渡者。”
好吧主神这个残破的盒子某种程度上已经被程攀钻出来的。在高维度上自由穿梭，而代价是穿梭到了这个量子物理规则完全不同的世界。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大质量黑洞，在摇篮位面瞭望的程攀到达这个位面后算是知道自己夏虫的身份。
这个位面漫天的“恒星”可以说是恒星吧，竟然都是在蓝移。和摇篮位面不断扩张的宇宙空间不同的是这个位面的宇宙是在收缩的。整个宇宙空间是在缩小。大概上百亿年后宇宙在引力越来越强势的作用下会化为奇点。而支持空间扩张的暗能量在引力的压缩下不
第160节(8/19)